沈寒初修長的手指從的尾椎骨緩緩移到的后頸,著骨錐,徐徐緩緩。
只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作,卻讓江煙有種自己被掐住脖子的錯覺。
“別為難他。”
他們之間的事,不應該將無辜的人卷進來。
江煙保持著圈住他脖頸的姿態,仰著漂亮的面頰去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