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寧睜開眼睛,咬開一顆葡萄,“不用比了,我肯定不如。”
都多年沒過小提琴了,要不是霍遠謙提起這一,自己都忘了還會小提琴這事。
“盛寧,我想聽。”霍遠謙看向。
“那你想著吧。”上次拉小提琴還是在大學社團的元旦晚會上,這都七八年沒小提琴了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