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開始描摹他的形,就被抵在客廳的墻上了。
墻壁冰涼的被他的掌心隔開,下頜被強勢抬起來的那一刻,唐雨微微張開瓣的瞬間,就已經完全喪失了主權。
侵略,浸染。
承他一次次的深吻,漸漸不上氣。
寂靜的空氣里,是彼此起伏不定的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