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妹妹獨立的,用不著怎麼照顧。”
江既白把玩著高腳酒杯,沉聲道:“只是擔心早,影響學習。”
“早?”
商時硯開眼皮,漆黑的眸子抬了抬,邪肆勾,“小姑娘是不能早。”
“嗯。”
江既白頷首,“年紀小,長得又又好看,這不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