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好奇,是疑。”裴綏沒有說那些虛偽的話,糾正過後,只直勾勾地與對視,“你想和我說嗎?”
他還是尊重的想法。
孟笙當初就說過了,不會害他,但有難言之,無法宣之于口。
他很理解。
也猜到這可能是一種什麼預知的能力。
聽起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