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天剛剛破曉,裴綏就醒了。
孟笙還在睡,呼吸平穩。
他躡手躡腳把自己的手從脖子底下出來,再把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放下去,掀開被子下去洗手,剛洗漱完出來廚師就來了,和他確認了下早餐菜單,就去廚房忙活了。
房門沒有關,留了一條拳頭寬的隙,孟笙是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