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笙著他這副沉穩鎮定的模樣,心里僅剩一點的燥意也徹底平復下來了,莫名就生出一種——只要有他在,就可以所向披靡的覺。
這或許是出自對他百分之百的信任和對他能力的認可。
沒有質疑,沒有猶豫,甚至都沒有多問,緩緩出抹笑,“好。”
裴綏忍不住抬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