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七點五十,孟笙從床上爬起來。
鬧鐘其實在四十分就響了,但那會不想,把被子一朦,翻個又繼續睡,難得賴一次床。
裴綏在鬧鐘響的前兩分鐘就自然醒了,他放在這里的洗漱用品都還在。
這些天孟笙一直在忙,又是早出晚歸的,也沒出時間去收拾。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