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笙覺得這個話題也不太好,抬手沒好氣捶了他一拳,再次回歸原先的問題,“你要不要回房換服?”
裴綏握住那只白的手,低啞道,“換。”
服昨晚做的時候,了,但子沒有,就了一大片,現在經過一晚上,已經干了。
早上起來的時候,他也沒有多余的服穿,只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