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綏聞言,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被他丟在床上的手機,也不想去拿,將臉埋進的頸窩中,嗅著上那令他心安的悉芬芳。
低低回了一句,“快了。”
到了的時候自然就到了,現在催,品牌方的人也不能直接飛過來。
敷衍。
滿滿的都是敷衍味。
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