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嘆了口氣,但都服輸,端起酒杯飲盡了,還十分豪邁又熱地揮手,“再來再來!”
裴綏又陪著他們玩了一局,就忽然覺得傳來一陣不適,尤其是心上的灼燒,就像是被烈火炙烤般難。
他擰了下眉,這種覺……
他太悉了。
這麼多年,這種低俗上不得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