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夜熱意不散,空調一刻不停的運轉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沈徽林一直沒睡著,知道項明崢也沒睡,他放在肩膀的手沒收回去。
過了一會兒,他聲線低啞喊“林林。”
沈徽林停頓了一下,拽著被子轉過,輕聲問:“怎麼了?”
護眼臺燈被調在最低檔,輕模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