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徽林躺在床上,不一會兒床的另一側下陷,項明崢像是知道沒睡著,自后攬住了。
他的手隔著睡放在的小腹上。
“睡醒了,”項明崢說著,手移到了沈徽林的腰際,“還累不累?”
布料輕薄的睡著,他手上的溫熱傳遞過來,烙印在沈徽林上。夜漫長,好像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