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那里,現在不怕了嗎?”隔著電話的聲音,聽來像是遙遠的飄絮。
在這種莫名的稔詢問下,沈徽林出于本能回答:“怕呀。”
說完意識到這樣的對話太過親,驟然沉默下來。
項明崢聽到輕輕的呼吸聲。
過了兩三秒,通話中斷了。
項明崢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