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奉行有些站不穩,扶著門框說道:「今天有應酬,有點喝多了。」
喝多了就回家啊,來這裡做什麼?
難不他這個樣子,還想著睡?
也不知道是不是臉上的表太過明顯,江奉行竟然猜到了在想什麼,嗓音低沉微啞的道:「頭疼的厲害,沒辦法開車,離你這兒近所以就過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