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臺裡的人漸漸的都走了,隻剩下了一個人。
坐末班車到封塵家附近的車站,有計程車,但沒有坐,而是走路回家。
在小區外吃了一碗餛飩,慢騰騰的進了小區。
客廳一片漆黑,由此猜測,封塵應該是沒有回來。
回到房間,去洗了澡,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