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左右,陸臻銘回來,常敏雲還沒睡。
從母親口中聽到追尾的事,他眼瞼突地一跳。
「人呢?」陸臻銘扯了扯領帶。
「在樓上房間。」常敏雲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錶,又住了準備上樓的他,「人懷孕時容易胡思想,你以後不要回來這麼晚,聽到了沒?」
陸臻銘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