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吹乾頭髮轉,卻發現陸臻銘先行睡了,竟然沒有等。
幽幽的低嘆了一聲,看來他是真的很生氣很生氣啊。
擰了一下秀眉,臉皺了苦瓜,這可怎麼辦?
陸臻銘其實還沒有睡著,隻是閉著眼睛。
聽著蘇皖笙的微嘆聲,他的手指了,但終是沒有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