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皖笙吸了吸鼻子:「那我說的你信嗎?信我就告訴你。」
陸臻銘扶著的肩膀,清俊的臉龐雖然還是冷沉沉的,但不像剛才一樣夾雜著怒火:「你說的,我都信。」
蘇皖笙深吸了一口氣,輕緩的說道:「白邵擎不再找你要人,不是他向我提了條件,而是我向他提了條件。我聽他自己說了,他有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