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皖笙嘟囔道:「他為了將我困在這裡,從外麵把門鎖上了,我本就出不去,連窗戶外麵都有人把守。」
白邵擎蹙起眉頭,痛勁已經緩了許多,所以說話不再有音。
「抱歉,我不知道他會這麼做,我會懲罰他。」
就在這裡,房間的門鎖了一下,有人推開了門。
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