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皖笙搖了搖頭:「我早就猜到他的份不簡單,我問過他,他隻說是商人。」
陸臻銘總覺得白邵擎看在蘇皖笙的麵子上,幫秦這件事有些古怪,他尋思了一下,打算把白邵擎的份告訴。
「笙笙,你還記得那個地下錢莊嗎?」
「記得。」蘇皖笙剝著手中的水煮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