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沒多久,陸臻銘就從浴室裡出來了。
明天就要去出差了,今晚怎麼也得折騰一番。
事後,陸臻銘把抱在懷裡,親了親浸著薄汗的額頭:「我不在的這些天,想我就打電話給我。」
蘇皖笙又困又累的,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。
「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