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愿的拳頭,指甲陷進了掌心,可他卻仿佛覺不到疼一般。
原來綰綰姐姐在他邊過得那麼痛苦嗎?痛苦到需要人解救的地步了?
可為何還是每天都對自己笑呵呵的,每天都要向自己承認一遍這輩子不會離開自己?
“這是綰姐姐自己跟你說的麼?”他幽幽地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