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坐在椅上,用這種方式來控制自己,減輕自己心里的痛苦,而盛景琛卻只是被玻璃割傷了而已。
盛景琛總是比他幸運,從小到大都是比他幸運!
任由熱水沖洗著他上的傷口,直至疼到麻木,他才抬手將水閥關掉。
作艱難地穿好服,他聽到門外傳來林慕綰關切的聲音: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