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肆愣了一瞬,頹廢地躺在太師椅上,頭發糟糟的,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。
“吵架了?”賀老太太一眼看穿他的心思。
賀肆搖頭,“,從前我找復合,不愿意回頭。那時興許說得對,我們兩個人哪怕和好了,也不過是在走老路。”
老太太突然放下茶盞,看著他獨自神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