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一愣,立刻反應過來,推開了賀肆,小心翼翼的扶著後腰坐起,“舟舟,你過來。”
小家伙抹著眼淚,噎噎地挪著小碎步走過來。
阮清音張開手臂抱了一下兒子,親了親他的額頭,“怎麼會這樣想呢?媽媽沒有生病呀。”
“那媽媽為什麼這段時間不上班?爸爸也小心翼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