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肆將人從地上撈起來,用手肘抵住他的下顎和鎖骨。
冷峻淡漠的面孔,瞳仁卻凝聚著濃重的殺意,眼眶微微猩紅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明明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這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,可以用正當的途徑將其折磨至死。
可他卻偏偏選擇了最費事、暴力的一種,自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