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擔驚怕了大半個月,賀肆最終也沒有辜負。
床單完全被汗濡,頭發也胡黏膩在後背上。
阮清音意識不清地被抱進浴室清洗,再出來時,落地窗外的天已有些魚肚白了。
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,甚至也顧不上曠工的後果。
一覺睡醒時,厚重的窗簾遮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