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角的笑容一僵,下意識地用手護在前,一臉警惕,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今天周五。”
這句暗語說得阮清音臉一紅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人堵住了。
纏綿織的呼吸聲此起彼伏,他將人抵到墻上,一只手不安分地探的上下擺。
阮清音既惱怒又有點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