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頭腦忽然空白了一瞬。
大概緩了三四秒,後知後覺地想起了晚宴結束後回酒店的路上,和賀肆在通話。
賀肆最後將電話掛斷了,之後便全心的投工作,無暇顧及京北的家庭,完全將賀肆生氣的事拋出腦後。
原來自己上次并沒有將人哄好…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