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賀肆一臉茫然,覺得粥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呀,香甜的蟹,摻雜著一些玉米粒的香氣,一點點花生碎,沒有變質啊。
阮清音有些別扭,吞吞吐吐道,“你不會換一個新的勺子…那是我用過的勺子。”
賀肆更茫然了,“那怎麼了?咱倆這關系還不能共用一個餐了?親都親過不知道多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