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清晨
阮清音躺在床上半夢半醒,聽著浴室傳來嘩嘩水聲,上一秒鐘還沉浸在夢中,下一刻卻被人欺住。
清冽的薄荷香氣鋪天蓋地襲來,細風輕輕搖著窗簾,迷迷糊糊間聽見賀肆溫和哄的聲音。
“你在干什麼?”
話還沒說完,阮清音便察覺到異常,臉陡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