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賀肆被浴室的水流聲吵醒,他習慣地手去抱床邊的人,他撲了個空。
阮清音干頭發,從浴室里走出來,看了他一眼走進帽間。
賀肆愣了幾秒,勉強緩過來,想起斷片前的記憶。
他掀開被子下床,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穿的是睡,賀肆冷著臉靠在帽間的門上,清了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