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昏暗,偶爾傳來廳的低音貝斯金屬樂,臣依蓓紅著眼從洗手間里走出來,心差到了極點。
一道頎長高瘦的人影靠在墻上,把玩著一枚鉆石耳釘,指尖迸發出璀璨的芒。
“哭完了,心有沒有好一些?”
臣依蓓下意識想躲,但卻被人攥住手腕抵到墻上,借著走廊里昏幽的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