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肆的手很好看,細白修長,骨節分明,他輕輕一掰,碘伏順著管壁浸另一頭棉簽。
他作很輕,但阮清音還是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強行將眼淚憋了回去。
“疼?”賀肆擰著眉,收回了手。
阮清音點點頭,可憐地嗯了一聲。
賀肆又心疼又生氣,“還打你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