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深吸一口氣,瞳孔微微一,強忍著難過,裝作沒事人一樣笑笑,“你怎麼來了?”
賀肆低頭看了一眼,扶住的肩膀,“我問你,你哭什麼?”
他的眉頭輕輕皺著,疼惜地看著臉頰的那滴淚,“好端端的來醫院做什麼?不舒服?”
阮清音飛快地搖了下頭,垂下眼不敢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