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一點脾氣都沒了,突然揚著手,朝著賀肆的方向揮揮手。
聽筒里傳來男人散漫溫的聲音,“干嘛,不下樓抱抱我,在上面杵著變石頭呢。”
阮清音撇,“什麼石頭?”
“夫石。”賀肆輕笑一聲,趕在惱怒前,及時出聲,“下來唄,凌晨四點多的風可冷了,我都快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