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琲愣了幾秒,噗嗤一下笑出聲,“哥們,勸你別總是把啞這個詞掛在邊,你老婆…哦不,你前妻聽了得多傷啊。”
“滾…”
賀肆不想和他掰扯,但聽到那話心又像是被撕開一個口子一樣疼。
阮清音什麼時候開口說話的?
離婚前?還是到杭州后…
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