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離開京北的那天,天氣格外好,萬里晴空。
一個人將兩只行李箱托運,戴著墨鏡坐在候機室聽著廣播,拒絕了學長和白鶯鶯的送機,選擇獨離別的時刻。
飛機離地的那一刻,年輕貌的空姐溫地提示著乘客將手機調至飛行模式。
阮清音臨時征用自己的耳釘做卡針,將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