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停在賀家老宅門口,路邊早已停了輛尾號五個八的轎車,阮清音倒一口涼氣,不用想也知道家庭聚餐肯定不了要和他父母面。
阮清音張到解不開安全帶,嘗試兩次后,泄氣般地靠在座椅上,賀肆偏過頭深深看了一眼。
“都老夫老妻了,還張見公婆呢?”賀肆探靠近,視線落在了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