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抿著,眼尾微微發紅,他看著阮清音的指尖輕輕了一下,整個人瞬間繃,試探地喊的名字,“清音?”
冰冷的點滴順著管打進,左臂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微妙的疼痛。
抿了抿,費力的睜開眼,對視上林逸張而又在意的目。
“清音,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林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