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廷坐在了賀肆的對面,董書記沉了片刻,意識到兩個人是為同一個項目。
“董叔叔,按理說我來珠海第一件事應該是先來拜訪您,但這不是那麼多雙眼睛盯著,怕給您添麻煩,這才耽擱到今天。”周廷收斂起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說起場面話游刃有余。
賀肆默不作聲地喝了口茶,這些年周家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