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角浮現出一抹苦笑,摘下工牌,了卻沒發出任何聲音。
“那顆鉆戒不像是高奢,倒是好。”白鶯鶯坐在梳妝桌旁邊,對著鏡子摘下流蘇耳釘,憤憤不平地嘟囔著。
阮清音嘆了口氣,在手機上打字催作快些。
“不急,導演出了名的兇,這個點絕對還在拍。”白鶯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