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怔愣在原地,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賀肆意識到自己緒失控,他深吸一口氣,雨水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流,傘像是傾斜的,這一次偏在了阮清音上。
他為撐著傘,兩人走在滂沱的雨里,四合院里種著不知名的草藥,院子里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藥味。
屋檐下有一筐沾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