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靠在脖頸,面容憔悴,額頭的溫度燙得,手腳卻冷得像冰塊,發白,腦袋昏昏沉沉,仿佛要昏睡過去。
阮清音下意識想要推開,細薄的脖頸深傳來他額間的溫度,臉微變,下意識用手背去探溫。
果真是發燒了,整個人病懨懨的站在原地,長翹的睫在眼底覆蓋一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