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音,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。”陳阿姨嫻地接了盆溫水,找出新的人紙尿和隔尿墊。
阮清音卻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,站在原地,雙手的揪著自己的服下擺。
賀肆想安,但卻無從開口,坦白講,他對那個無理取鬧的男人沒有任何分,甚至在這個臭氣熏天的病房里,繼續停留一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