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程宴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,語氣平靜。
“醫院說許諾緒不穩定,需要家屬簽字。”
沈書欣“嗯”了一聲,目落在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上。
“你要去嗎?”沈書欣詢問。
“不。”
傅程宴的聲音平淡,仿佛在說一件非常尋常的事:“我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