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聞聲沖進來,被眼前的場景嚇得愣在門口。
傅程宴一掰開許諾的手指,跡在蒼白的皮上格外刺目。
“從你父親去世到現在,將近十年,足夠了。”他后退一步,聲音低得只有能聽見。
許諾的瞳孔驟然。
看著傅程宴轉,看著他握住門把手,突然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