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明的開開合合,半晌聲音干的開口:“和映萱,你是瘋了麼?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明明是指責質問的話,卻因為聲音的主人沒有什麼底氣,而顯得沒有什麼威懾力。
和映萱輕笑一聲,手中的酒瓶又往前了一點。微微的刺破了羅明脖頸的皮,出了鮮紅。
“羅明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