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映萱其實心里頭是有點發虛的,但是能表現出來麼?不能啊。
所以即便是理虧,眼下還皺著眉頭,一副秦棾大驚小怪的樣子:“你這麼驚訝干什麼?”
秦棾目瞪口呆:“什麼做‘我這麼驚訝干什麼’?你難道不應該好好解釋一下嗎?你除了我,哪里還生……領養過別的孩子?我哪來的弟弟?”